面前的,可是她的师尊——少年时的师尊也是师尊。

古安陈风起之事,如同一口巨钟砸向了她的脑门。

师徒之情本为不伦,这种事情,就连赵负雪也这般认同。

她何必把干干净净的赵负雪拽进这泥潭里。

“我心里有人了。”封澄想了想,道,“赵公子,抱歉。”

她一点儿也不想体验少年赵负雪追人的手段——师尊做起这种事来,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,只会令她发毛。

他从来就不会是为情所困的人,更不会停在什么人的身边。

长痛短痛,不如不痛。

赵负雪听闻此话,先是一怔,紧接着脸色唰一下惨白,封澄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摇摇欲坠地倒下了。

良久,赵负雪还是平静道:“是谁。”

什么谁?

封澄一时有些迷茫,赵负雪紧接着道:“……你别紧张,我只是想问问。”

封澄一窒,她一言难尽地抬起眼,深深地看了赵负雪一眼。

“你手抖了,”赵负雪干脆利索道,“我看到了。”

这样想也好,省得她再费口舌,封澄正要应和,谁料赵负雪紧跟着上一句:“还是说,根本就没有这个人。”

说着,赵负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他喉结几次滚动,似乎是有话要说,可又强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