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便到里面来坐。”周寻芳道。
封澄一惊,连忙应了一声,有些忐忑地走进了茶室的内部,坐在了周寻芳的对面。
上了年纪的老尊者,行动间却仍然利落,她将一盏茶递到封澄面前,示意。
封澄捧起茶,小心地抿了一口,不知要说什么,憋了半晌,才道一句:“浓了点。”
周寻芳哼笑一声,不置可否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喝了一口,道:“本就不指望你说出个所以然来,不过你的答案,还是荒谬到好笑了。”
封澄:“……”
她恼羞成怒地一口把茶干了。
周寻芳道:“这点,你倒是与我相投。”
说着,她把方才取茶的盖子合上,封澄眼尖,准确地瞄到上面写着的一排大字。
上书:十文。
这种包装她见过,街头十文一盒子的干茶叶,有人配好,专供路边贩夫走卒饮用。
周寻芳微微一笑,道:“于此道上,我也不通,从来只会沸水煮茶,这屋子从前是阿雪祖父的,后面便是阿雪的。”
她道:“阿雪颇精此道,从前回家,常来茶室泡着,平素里寻不到他,只管去茶室与藏书室寻他。”
封澄不知道周寻芳要表达些什么,只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赵负雪颇精茶道,只是后来茶水解药,他不怎么喝茶了。
周寻芳道:“可这次回赵家,他几乎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