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祈安在一间空着的屋子中备了张桌子,上面布上了张白纸,“你以【称物平施】做首赋便是。”
“什么施?”苏穗岁蹙眉问道。
“称物平施。”
苏穗岁脑袋一沉,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
骆祈安整理好衣角,“苏小姐莫说笑了,你的才华哪能不会。”
苏穗岁身子一下子靠在椅背,一副摆烂模样,“我真不会,怕是那场高烧将我脑袋烧坏了。”
骆祈安觉得这苏小姐确实不同了,而且是大不同!还记得以前在国子监上课,她总是格外认真,说着女子有才方得尊重的话,可如此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他也知晓她在苏府会受委屈,所以他才格外照顾,至于上一次发烧送医馆一事,他也是实在担心。
苏穗岁见骆祈安不说话,想着莫不是自己话说重了,于是她又陪笑道:“骆博士,你书教得很好,是我不愿意学而已。”
“学习并非朝夕,无妨,不考也罢。”骆祈安面色一沉,只甩下这句话,便朝屋外准备离去。
苏穗岁见他神色不对,怕是生气,若是传到阿父耳朵里,怕是又要说教一顿。阿父总是希望她们多读书明事理,这才把她们送到国子监来的。
骆祈安觉得身后有道力,转过头却见苏穗岁扯着他衣袖,一脸谄媚的笑着,“骆博士~”
苏穗岁脸都快笑烂了,骆祈安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。
“苏小姐,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