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山微微颔首,“夫人提议不错,你明日就差人来看看。”
冯鸢又看着苏卿如道:“你俩姐妹也得给老太太备个小礼,不用太贵重,重要的是得老太太喜欢。”
苏卿如乖巧地点点头,“知道了阿娘。”
苏穗岁内心默默吐槽,她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啊,这也太为难她了。
用过膳后,苏穗岁也便回了院中,见春莺还在给她的土豆浇水,她唤来春莺:“你同我说说这府上的事儿呗。”
春莺不解,“小姐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就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春莺虽不解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起来。
原来这老太太姓余,以前是太后宫里的管事嬷嬷,宫中大小事宜管理得井井有条,太后很是喜欢,后来太后病危,让余氏离了宫,还赐了坐宅院给她。这余氏有两个儿子,一个就是苏远山,另一个年纪小些,叫苏庭,苏庭与妻生下一儿一女,与余氏一同住在宅院。苏庭这人好吃懒做,平日子就爱打打牌,靠着余氏过日子。
苏穗岁感叹,还好没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要不然更免不了口舌之争。
二日,苏穗岁起得格外早,春莺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往日小姐要在床榻上翻了又翻也不愿起。
终于轮到她早早上了马车,“走吧,不必等二小姐了。”
难得起这般早,又可以报复下苏卿如了。
“苏小姐来得这般早。”骆祈安站在院中,正打量着她。
苏穗岁赔笑道:“是呢。”还不是拜你所赐!
脑子一片空白,头还昏昏沉沉,她哪懂的这些文章,倒不如选个二次一次方程做做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