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穗岁这才讪讪松手,小声道:“是我失礼。”
骆祈安见她像鼓囊囊的皮球泄了气一般,竟觉得有些可爱,十五六岁的脸蛋不加任何修饰便十分秀气,她眼睛生得好看,是双杏眼亮晶晶的。
苏穗岁见他依旧不说话,以为还在生气,又道:“我给你作首诗听听,可好?”
骆祈安回过神,“什么诗?你不是说你不会作诗吗?”
苏穗岁无奈,真是个小气人,不过就是顶了几句嘴,好不容易想找个台阶下,他还不给机会。她撅撅嘴,“不听就不听,我还不乐意念给你听!”
骆祈安觉得眼前的姑娘越来越有意思,喜怒哀乐都显于面,“那你说说,我听着。”
这下轮到苏穗岁不愿意了,只觉得这人根本不似他人口中说得那般稳重模样,骨子里竟是逗弄人的劲,当真腹黑。
“我就不愿告诉你!”苏穗岁扯下草纸揉成一团扔向他,“你尽管去向我阿父告状,说我不愿考试!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同你阿父告状?”骆祈安这才明白她刚才的示弱,原来是担心自己会向尚书告状,脸上不禁又多了些笑意。
“不告状?”
不告状好呀,不告状她也懒得装了,什么作诗不作诗的。
“你方才说的作诗一首……”骆祈安话到嘴边刚说一半,立马被苏穗岁打断道:“什么诗?我何时说过?”话罢,她便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骆祈安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。
“岁岁!”魏珏朝她招手,“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