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,陈清澹笑着回答:“回大人。学生虽家师读过一些有关水制的书,也曾去一些水乡游历,斗胆妄言几句。”
主考官道:“你的‘妄言’很好,只是其中具体的一些方法,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随后主考官就开始针对这片文章和陈清澹探讨起来,其他人想要插话都插不进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副考官才悄悄提醒了他一句,主考官这才意犹未尽地止住话头。
巡抚笑道:“大庆能得此人才,实乃幸事。”
陈清澹忙道:“大人过奖。”
广陵府知府忽然道:“你的文章为何一改往日的风格?”
这话一出,让许多考生都面色古怪起来,莫不是陈清澹打探到了主考官的喜好?他的老师可是周孟然,想要打听这点事应该很容易吧?
巡抚瞥了广陵府知府一眼,已经明白了几分,自己平日里不管他和郑免怎么斗,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。
自己怎么得罪这位知府大人了?陈清澹知道自己若是这个时候不解释清楚,就会埋下一个极大的隐患。
陈清澹起身笑道:“是学生听闻坊间一些传言,说我不擅雕琢辞藻。一时意气,才改变了文章风格。”
其他考生闻言,脸热辣辣的疼,造谣的可不就是他们吗?果然陈清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改变文风,想想自己方才还怀疑陈清澹作弊,真是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