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睡了一夜养精蓄锐,第二天穿好衣裳,提前就去了布政司衙门。鹿鸣宴就是在这里举办。
他赶到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考生都到了。陈清澹笑着与众人寒暄,过了许久才各自入座。
主考官坐在上首,他旁边是一些本省高官,大多数考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大人物,藏在桌子下面的手都在颤抖。
主考官对此见怪不怪,他也是从考生过来的,知道此时此刻考生们心里在想什么。不过令他意外的是,陈清澹倒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,难道陈清澹不想要攀交京官吗?
不会陈清澹真的以为有周孟然罩着他,就可以在官场上无所顾忌了吧?
主考官心里琢磨着,对陈清澹这幅淡定的样子,多了几分不满,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做什么。
这时,陈清澹起身对主考官其他考官敬酒,一番客套话说得是条条是道,把原本不大高兴的主考官给安抚得越看他越顺眼。
巡抚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陈清澹,打量着他一身风姿,再回想起陈清澹方才的一番话术。他捋着胡子露出一个高深的笑意,难怪这小子会得到杨知的另眼相看,也难怪周孟然会收他做学生。
在官场上看得可不是一个人的学识那么简单,如果没有足够高的心智,就算有再多人罩着,也难当大事。
倒是个妙人,巡抚抬起酒杯勉励了一众考生几句。
主考官忽然道:“早就听闻子澈的才名,尤其是乡试上那篇文章《治河论》更是令人称奇,里面的一些治理黄河的方法倒是闻所未闻,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怎么想出来的?陈清澹自然是结合了现代有关黄河治理的一些方法,又实际考虑到当前的技术能力,改良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