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考官凝重的表情一松,笑道:“到底是少年人,若你此番因此落榜,只怕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陈清澹道:“若学生因此落榜,便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。日后切不可争强斗胜。”
“好!”主考官笑道,“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。”
广陵府知府还想开口说话,却被巡抚不动声色把话题岔过去了。收到了巡抚的警告,他也不敢继续生事了。
接下来的鹿鸣宴就迈入正题,一众考生开始吟诗作词。陈清澹只写了两首还算出众的诗,其他时候就不再出风头了,让其他考生表现。争一时的风光没意思,不如把这个机会用来笼络人心。
主考官暗暗赞赏,如此年轻就能知进退,的确是个人才,各种方面意义上的人才。
酒过三巡,巡抚笑道:“子澈,你已过及冠之年,可曾定下婚约?”
主考官也支棱起耳朵,如果陈清澹还没有婚配,他倒是想要做个媒。
陈清澹道:“学生已在几月前便与姜家姑娘结亲了?”
主考官微微一怔,“可是姜首姜竹言老先生的孙女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