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府知府心里憋着笑,改日一定要去嘲讽嘲讽郑免,他不是一向吹嘘陈清澹的才能吗?今天能不能上榜还不好说呢。
“第一名,陈清澹。”抄录名单的官员喊了一声。
广陵府知府脸色一变,“你说什么?”
那官员吓了一跳,磕磕巴巴道:“陈,陈清澹。大人,怎么了?”
广陵府知府把试卷夺过来,墨卷上的字迹的确是陈清澹的,但这张试卷正是他力荐的那张!
不可能,陈清澹的文章风格不是这样的!
主考官不知道地方官之间的嫌隙,惊讶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广陵府知府捏着卷子送到桌子上,勉强笑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个陈清澹在民间小有名气,我只是有些感慨他的文风多变。”该不会是作弊了吧?这话他虽然怀疑,却不能说出来,否则把自己都会给牵扯进去。
主考官点头道:“我听说过,他不是周孟然老先生的学生吗?周老先生的学生能考得第一倒也不稀奇。”原来是周老先生的那个学生啊,难怪会做出这种出色的文章。
广陵府知府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,谁让这张试卷还是自己力荐出来的呢?
次日,乡试的正榜和副榜都贴出来。
书生们一窝蜂地涌过去查找自己的名字,中举的人高兴到不能自已。落榜的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