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大部分人不仅仅看自己的名次,还去找陈清澹的名次。外围也聚集了许多百姓,他们也是来看热闹的,想知道前两天穿得沸沸扬扬的那个陈清澹到底考了多少名。
“陈清澹中了解元!”有人高呼一声。
马上有人不信邪地冲过去,“不可能吧,他那个文章写得。”
方才喊话的人听到自己被质疑了,不太高兴道:“是不是真的,你自己来看不就行了?旁边还贴着陈解元的文章。”
不用那人多说,其他人早就跑到那篇文章下面看了。待看完文章后,他们不得不佩服,这样的文章等获得第一名的确没有什么内幕,但他们却不信这是陈清澹能做出来的。
锦衣书生看了半晌,长叹一声道:“外可变,内不可变。从内容上来看,这的确是陈清澹的文章。”
“多谢兄台谬赞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嘈杂。
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只见一个俊美的青衫书生站在不远处,他没有挤进人堆里,就那样站着,犹如鹤立鸡群。
陈清澹含笑走上前,对在场的人行了一圈礼,“在下认为文章风格并不一定是固定不变的,偶尔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,倒也不错。”
“”他们吭哧吭哧写一种风格就不错了,陈清澹居然把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说得如此轻描淡写。
陈清澹又道:“诸位兄台以为如何?”
“”杀人还要诛心啊,打了我一巴掌还要问我爽不爽,这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