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园主人又让人把陈清澹的文集发给在场的书生。
这次就没有太多人惊讶了,反倒是引起不少书生的不屑。论起文辞华丽,陈清澹的文章实在不起眼,这在书生们眼中着实算不得什么好文章。所谓作画终究是小道,科举考试还是要看诗词文章的。
马上就有人道:“这文章做得也不过如此,实在看不出来是周先生教出来的学生。”
“兄台所言不错,这文章用词粗鄙,实在算不上入流。”
有人叹息:“看来陈子澈更适合在家作画。”
站得越高跌得越重,各种贬词都施加在陈清澹的身上,让有心辩驳的人也不敢轻易开口。菊园主人只是笑着,却并没有开口。
锦衣书生对他的同伴说道:“这文章言之有物,我看倒是比辞浮华的文章要好上许多。唉,可惜啊。”
蓝衣书生不解道:“你可惜什么?”
“成也周孟然,败也周孟然。日后陈子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精力,才能摆脱周孟然学生这个称号。”
蓝衣书生默然,当老师的光环太大,很少有人看得见你真正的才能,再努力也不过是“周孟然的学生”,甚至还会因此引来其他人的攻讦,看看,眼前的场景不正是如此吗?
菊园内书生们的对话很快就流传出去,引得上到举人,下到普通百姓都对陈清澹的印象不算太好,甚至还有人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人。不过这些虚名到了乡试可就没那么好用了,主考官是京城里拍下来的,哪里愿意为你的虚名买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