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前脚刚走,周孟然脸上的喜色就浮现出来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真正和他这个学生交流过后,才能察觉出陈清澹的治国天赋。
次日,陈清澹来到书斋中,被顾天行拉着坐下。他有些讶异道:“顾兄这是怎么了?”
顾天行道:“陈兄你没听说吗?周老先生要收学生了。”
陈清澹眉眼睁开,怔了下道:“周孟然老先生?”
“除了他老人家还能是谁?”
陈清澹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枕头,他这边刚想着拜周孟然做老师,就有了这么一个机会。
后面的一个学子凑过来道:“陈兄,我觉得你的希望最大。”
陈清澹掩去心中白般想法,摇头笑道:“王兄过奖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
顾天行在旁边点头道:“岁考将至,周老先生这个时候放出来收徒的消息,九成就是要看岁考的成绩。陈兄,平日里就属你的学问最好,这次岁考也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陈清澹轻轻点了下桌子上的纸,叹道:“人外有人,我平日的成绩不过是侥幸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