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心中疑惑更甚,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孟然,难道这老头是装得?想讹他?
这时,周孟然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说出一句话打消了陈清澹的念头,“小伙子,你不用担心我。我平时身体就不太好,刚才摔了一跤,牵动了一些老毛病。”
陈清澹为自己刚才的怀疑而羞愧,他紧紧地扶着周孟然,开始思考该怎么弥补自己方才犯下的错。
一老一少二人往小院的方向走,周孟然笑道:“我是最近来府学里访友,就住在这不远处。小伙子,我这几日总能看见你,这也是缘分吧。”
陈清澹顺着他的话道:“那是晚辈三生有幸了。晚辈陈清澹,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周孟然神色从容道:“我姓邹。”
“邹?”陈清澹想起邹教谕,难道这位老人家和邹教谕有什么关系?
周孟然问起陈清澹的学问来,二人一问一答路也走得特别短。这一路上,陈清澹也算是收获匪浅,他心中开始惊叹于这位邹老先生的学识,想不到天下之大居然还有如此卧虎藏龙之辈,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。
陈清澹又想起府学中那个传闻中的名儒周孟然,不知周孟然的学识和智慧又要高出多少?他第一次如此心动,想要拜一个人做老师。可听闻周孟然已经多年不曾收学生,虽人在江南府学,平日里也不曾示人。
陈清澹在心中叹惋,若是有朝一日他能见到周孟然,定然会努力想办法让他收下自己,哪怕最终的结果失败,也不算辜负自己。
陈清澹把周孟然送回小院里,被周孟然拉着喝了一壶茶,讨论了一下文章才放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