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会呢?”周孟然反问道,他这个学生可不是一般人,那可是在政治上有着极强天分的人,在官场上不会伪装、不能长久地伪装,那还混什么官场?他相信陈清澹绝对不会是那样的蠢人。
年轻人听了周孟然的话,深思片刻,越想越觉得胆寒,这个少年的城府之深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周孟然却笑得更加开心了,“这只小狐狸,可惜啊,终究比不过我这只老狐狸。岁考要到了吧?”
年轻人道:“是的,府学一年一度的岁考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如果这次他能在岁考中名类前茅,我便正式收他做学生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也得先见见我这个人学生”
陈清澹最近出门总是会偶遇一个笑眯眯的老头,他过去一年里都没在府学里见过,而且这老头的行踪神出鬼没,永远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突然钻出来。
一直保护他的那个“背后灵”却不见了,陈清澹心情有些焦躁,他不明白这老头的来头,越琢磨越觉得老头十分古怪,不敢掉以轻心。
原本陈清澹还要准备岁考,如今还要分出大半的精力来应对这个古怪的老头,心里早就开始不耐烦了,却还要维持着一副有礼君子的模样,见到老头以后礼貌地同他打起招呼。
这一日,陈清澹来到凉亭里背书,没背两句。那个老头又出现了。
老头悄无声息地来到陈清澹背后,侧耳听他背了一会儿书后,刚要开口,忽然一股力量把他给踢出去。老头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陈清澹左手拿着书摇头晃脑,听到动静后,回头一看,惊讶道: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