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也怕扯到伤口,只好作罢,对顾天行谢了又谢。
二人紧赶慢赶,终究还是来得晚了一些。书斋里已经坐满了学子,他们听到门口的动静,齐刷刷地看过去,先是被顾天行的风姿震惊了一瞬,随后看到跟在后面的病弱青年。
有人看着陈清澹小声议论,“他这个病恹恹样子还能参加科举吗?”
旁边的学子道:“江南府学居然什么人都收。”
后面传来了噗嗤嗤地憋笑声,那学子忍不住回头怒视,“你笑什么?”
原来坐在后面的学子就是平州府本地人,虽陈清澹如今病弱落魄,不复当日的风采,却也一眼就能让人认出他的俊美容貌。他崇敬地看着陈清澹,然后撇了一眼前面的学子,“他可不是什么人。”
周围的学子们凑过来,“莫非他有什么来头?”看着的确像哪家的公子哥。
平州府学子摇头晃脑道:“他十四岁一副画便已有价无市,在今朝科举中连中小三元。所做文章无不令人敬佩。”说着,他弯腰从自己的书箱里翻出一本装订好的薄薄的册子,上面印着四个大字——陈清澹集。
立刻有人把文集接过来翻看,脸上的表情变幻多次,嘴里一直斯哈感叹,看得旁边的人心痒,恨不得立刻把文集夺过来。
但也有人不喜欢陈清澹的文风,毕竟很多书生还是喜欢堆砌华丽辞藻的,这种过于写实的文风看上去太朴素,“不过如此。”
“这还不过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