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们见识过的天才未免也太少了,我江南府学里历年人才辈出,区区一个小三元算得了什么?科举为官靠的又不是舞文弄画。”
平州府的学子还是几乎把陈清澹当成了他们的脸面,听到有人这么诋毁,立刻不干了,吵吵闹闹地吵起来。
陈清澹心中叹息一声,想不到自己竟又惹起了争端。他走到扎堆的人群中,抬手行了个礼,含笑道:“在下陈清澹,今日有幸与诸位兄台结为同窗便是缘分,改日还请酒楼一叙。”
陈清澹的声音太温柔,听得人竟觉得自己有些粗鲁。方才看陈清澹不顺眼的人此刻也不好意思起来,满脸通红地起身跟陈清澹道歉。
陈清澹笑着回礼道:“兄台也不过是一时玩笑罢了,我明白。”
他们终于明白平州府的学子为何会如此疯狂地推崇一个人,不单单是学识好,就这份风度和仪态也不是一般人就能有的。
按理说稍微有点才气的人,哪怕再好脾气,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种距离感。但靠近陈清澹却不会这样,反而让人觉得自己被春风吹拂,身心愉悦,忍不住想要去亲近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位少年天才看上去身子不大好,让人担心他随时都会喘不上气来。
马上有人给陈清澹让出桌椅,“都别站着了,一会儿教谕先生就该来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清澹道谢后,示意顾天行坐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