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行一回头,居然看见了陈清澹,他微微惊讶,随后便笑道:“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陈清澹也没想到,顾天行一个朝中大员的儿子,不去京城读书,居然跑到江南府学来了,难道不怕和江南党扯上关系吗?不过这些话他是没有问出口的,神色如常地和顾天行打了个招呼。
顾天行知道陈清澹身上有伤,连忙起身帮他把对面的床铺铺好,让陈清澹把书箱放在旁边。
陈清澹打量着顾天行的动作,这番熟练的动作,可不像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,这人真的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吗?
江南府学的招生很快落下了帷幕,周孟然等了好几天,也没见有人来通报他关于陈清澹的消息。他心中突然焦急起来,难道那小子没来江南府学,不可能啊,那小子又不是傻子!
周孟然叫来负责招生的教谕,“可有一个叫陈清澹的学子来府学?”
教谕神色古怪地看着周孟然。
周孟然微微皱眉,“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
教谕这才说道:“那日我带他来见您,您把他赶走了啊。”
“你是说那日姜竹言推荐的学生就是他?”
教谕道:“是的,那日我还没来得及说他的名字。”
“”周孟然沉默良久,“那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