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不愿与姜竹言有太多牵扯,故作为难道:“晚辈手里暂时没有文章。”

姜竹言是个很固执的人,一旦做好了决定,谁也拦不住,他便道:“那你随我来,便以这竹子为题做一篇文章。”

话已经说道这份上,陈清澹也没办法再推脱了,便跟着姜竹言去了姜家。二人直接进了姜竹言的书房。姜竹言看着桌子上的纸笔,示意陈清澹现在就把文章写出来。

陈清澹思忖片刻,干脆以方才的话题——民生,作为主题。

姜竹言站在他旁边,评价道:“字体中规中矩,还需要练练。”

随着陈清澹的文章慢慢收尾,姜竹言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最后一笔落成,姜竹言直接把文章夺过来,这篇文章并不是说作得有多好,只是里面的观点很新颖,不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当过官的人能做得出来的,更何况陈清澹如今的阅历如此年轻。

世界上有人文采好,却无执政能力,进入官场后也没有做出过多大功绩,坐了一辈子清闲板凳。姜竹言对这类人虽没有轻蔑,却也谈不上赞赏。他自己就是从底层爬上首辅之位的,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人能否有执政能力。

姜竹言看完文章后,抬眼打量着陈清澹,这少年看上去尚未及冠就能有这份政治敏锐,并且能做出如此实用的文章,定然在执政方面极其有天赋,如果他当真没有极佳的家势,说上一句天才也不为过。

姜竹言起了爱才之心,便问道:“你的老师是谁?”

陈清澹看出姜竹言似乎想要收徒,但他还不想站队张守志,“晚辈暂时还没有老师,想着通过童试后去江南府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