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澹往竹林深处望去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走出来,他的心跳突然加快,这个老人家正是姜苏雪的爷爷,前任首辅姜竹言。

姜竹言赞赏地看着陈清澹,“少年人能有这分远见目光,不错。”

吴宽张了张嘴,半晌后才发出声音,道:“你是从哪冒出来的?不知道这里是我家吗?”

姜竹言笑道:“问你爹去。”

吴宽撸起袖子,“你还骂我?”

姜竹言无语,怎么吴宽他爹如此八面玲珑的人,会有这么单纯的儿子?“是你爹凿了院墙,让我随意来竹林散步。”

吴宽相信这的确是他爹干得出来的,世界上没有人比他爹还笨。

姜竹言打量着陈清澹身上的衣袍,明显的书生扮相,一个月后就要举行府试,他很容易猜到陈清澹的身份。便道:“你是来应试的书生?”

陈清澹不卑不亢地拱手行了个礼,“晚辈的确是来这里参加府试的。”

姜竹言道:“把你的文章给我看看。”

陈清澹有些惊讶,前世姜竹言可没有这么平易近人,转头一想也是理所当然,姜家没有人对自己和姜苏雪这门亲事满意,姜竹言能出面见一见他就算不错了,他对姜竹言没有什么介怀,唯一介意的就是姜竹言和首辅张守志态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