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熟悉的府邸映入陈清澹眼中,他的目光在“姜府”两个字的门额上微微一顿,随后便放下了车窗帘。而这个时候马车却停下来了。

陈清澹还未来得及询问,吴宽便道:“如今来参加府试的学子很多,客栈恐怕没有什么位置了,不如住到我家去?我家在平州府也有一套宅子。唉,上次我和我爹赌气,来平州府让你跟我住了客栈。”

陈清澹倒是没有太惊讶,吴宽平日里出手就很大方,单靠永安镇那点生意是不足以支撑的,想必吴家在平州府也有产业。不过令他惊讶的是,吴家的宅子居然和姜府比邻。

陈清澹道:“会不会打扰伯父?”

吴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平州府的宅子一直空着,他不愿意来这住。我从小到大都没来过几次。咱们下车吧,赶了几天的路得好好歇一歇。”

吴府的管家赶紧安排住处,常年来没有什么客人,客房虽日日打扫,也难免会有些脏,就连被褥也要重新更换。在这个时间里,吴宽就带着陈清澹在吴府里转悠转悠。

二人转到了一处竹林,青翠的竹子掩映,吴宽忍不住作了一首诗。陈清澹平日里专研政治,对诗词歌赋只是为了应对科举,就没有作诗丢这个脸。

吴宽见陈清澹看着竹子出神,问道:“清澹,你看到这片竹林想到了什么,难道不想作诗吗?”

陈清澹笑道:“今年雨水充沛,竹子才长得这么好,乡下的秋粮定会丰收。”

吴宽惭愧,自己想着风花雪月,清澹早就想到了民生,自己果然不是个当官的料。

“好!”竹林里突然出现一个老人的声音,把吴宽给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