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山的脸上难得出现五彩纷杂的表情,他的嘴角扭曲了一瞬,他陈大哥明明才十四五岁,怎么就成老先生了?

恰巧被蓝衣书生撞见韩山的表情,心中不大高兴,这小孩是什么意思?难道看不起陈老先生吗?“喂,那个小孩,你看得懂画吗?”

陈田警戒地挡在韩山面前,难道这两个书生想要找茬?

白衣书生头疼地拉住蓝衣书生,“怎么又这么冲动?你别吓到那两个孩子。”

“可是他蔑视陈老先生。”

韩山:“”

白衣书生好说歹说把他给拉走了,临走前花了几两银子把画册给带走,又跟韩山好生道了一番歉。

老板把银子收好,笑呵呵地走过去宽慰道:“最近这位画者在书生中的名望很高,你们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韩山心中本就没有因此而恼怒,他没再多说什么,和老板打了声招呼,就带着陈田离开了书铺。

陈田似乎看出了点明堂,小声问道:“你认识那个画者?”

“他叫陈清澹。”

“”陈田倒是没太惊讶,在他眼中陈清澹能文能武,会画个画有什么大不了的?不过想起那两个书生一口一个“老先生”就觉得好笑,不行,他回头得和陈清澹说一声。

驿馆内,少年披着外衣伏案而坐,时不时地以拳抵唇轻咳两声。陈清澹摸了下茶壶,里面的茶水已经空了,只能把茶壶放到一边,忍着口干舌燥,继续核对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