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宗宝:“……”
蒋宗宝警惕的看着她,并不信任她的鬼话。
南锦屏无所谓,断子绝孙的威胁还是很大的,这狗东西再是不甘愿,也拖不了太长的时间,肯定会把大儿子给找回来。
似乎觉得这边消停下来是儿子打完人累了,隔壁的蒋母开始喊了:“作死的小娼妇!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!赶紧的做饭去,你是不是想要饿死老娘!”
南锦屏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:“你娘在喊我做饭,你看,你是不是要过去帮我一把?”
蒋宗宝:“……”
踏马的男人哪里有钻灶屋的?
他正要反驳,却没想目光一抬,对上了南锦屏冷冰冰的视线,瞬间打了个寒颤,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我,我娘知道后会骂你的。”
南锦屏拽着人往外走,“没关系,她敢骂我我就敢打她,你让她随便骂。”
蒋宗宝:“……”
蒋宗宝咽了咽口水,跟死狗似的被拖到厨房扔到了灶膛后面:“点火烧水,今天煮白米粥,小丫要多补补。”
蒋宗宝咽回了赔钱货不配吃白粥的话,在看到手里的火叉后,让人兴奋的回忆浮上心头,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。
“哐!”
南锦屏直接徒手将砧板掰成了两半,扔一半到他脚下:“这半边发霉了,待会儿烧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