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房梁上挂的两斤咸肉拿下来,切巴切巴全扔进了锅里。
蒋宗宝:“……”
看着对方切完肉之后直接将刀别在腰上,蒋宗宝赶紧低了头,默不吭声的将砧板扔进了已经点燃的灶膛。
翻了翻一旁的瓮,从里头掏出来四个鸡蛋,洗洗也扔进了锅里。
蒋宗宝看着她的动作,一顿造了这么多大米和肉还有鸡蛋,有心说娘知道了要骂人的,可是在看到她腰上寒光闪闪的菜刀后,再摸摸身上的伤口,到底是缩着脖子憋下去了,省得再遭罪。
“对了,往后家里的地你去种,那个老不死的好了之后也给我下地去,我给你们家种了十年地,接下来十年该你们娘俩伺候我了。”
闻着锅里溢出的香味,南锦屏掀开锅盖,用勺子搅了搅:“我也想明白了,我这不明不白的跟了你,你们娘俩也看不起我,别说我,就是小丫都不算是你家的人口,既然这样,那我也没必要那么辛苦,有得吃就吃,没得吃一家子就这么饿着,我觉得挺好。”
蒋宗宝当然不想去种地,可他也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,只试探开口:“我都十几年没种过地了,怕糟蹋了庄稼,还是你去?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要想想小丫。”
南锦屏瞥了他一眼,“小丫有你这么个爹,是她上辈子倒了血霉,饿死也是命,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蒋宗宝没想到一向护着孩子的她会说出这话来,怔了一下,才不可置信的开口:“你怎么这么恶毒?那是你亲生的!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!”
“我每个月还掉血块呢,我心疼得过来吗我?”
“哐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