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宗宝:“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蒋宗宝痛得皮肤窜红,汗瞬间就下来了,木刺深深地扎进了下巴肉里,大叫出声:“有!有!我有!!!”
他是一个男人,要生儿子,绝对不能被废掉!
南锦屏看了一眼柜子上的大洞,直接将人拽了出来,尖锐的木刺在他那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上留下道道血痕。
“哪里。”
蒋宗宝宛若一条死鱼,有气无力的瘫在地上,再次遭到的重创,成功的让他贡献出了拥有不明气味的神秘液体。
见到她又开始瞪眼睛,蒋宗宝瞬间皮子一紧,赶忙指着床板下一块颜色稍深的砖头,“那里!就在那砖头里面!”
南锦屏看了一眼,伸手将砖扣了出来,手伸进去摸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一瞧,里头大概有五两银子。
想着那个在货郎家里遭虐待的“继子”,南锦屏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狗:“我下的脚我心里有数,你这玩意儿估摸着不中用,还是趁早把老大接回来吧,那到底是你亲儿子。”
蒋宗宝也是这么想的,可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不中用?
还没等他反驳,南锦屏就往他身上甩了二两银子,“过去肯定要钱,你只要乖乖听话,把老大接回来,往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
这狗东西以前也是这么骗原主的,每次打完原主都好声好气的哄着给两块便宜的桃酥,说什么你只要乖乖听话,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
南锦屏现在现学现用,打完一顿给二两银子去把儿子接回来,咱们再好好过日子,往后一家四口,啊不,还有那老不死的东西,一家五口的确该好好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