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的吗!你这么说出来,本王不要面子的吗?

“可那孽女惯会告状,老爷子也给她撑腰,但凡她嘴一歪,本王岂不是落得个不慈之父的名声?”

便是将她辖制在府——

可别跟王爷我开玩笑了,老爷子亲自给了腰牌,还给了四个身强力壮的侍卫,我这个当儿子的,能跟当皇帝的亲爹顶着来?

这皇位我到底还想不想要了?!

怀王憋屈道:“……我且管不了她。”

便没有侍卫,就她那臂有神力的样儿,若心生怒,怕不是一拳头就能给她老子擂碎脑壳!

本王不傻!

才不会自寻死路让白老二捡这个大漏!

洗刷干净后,怀王换了一身衣裳:“去王妃那里通知一声,说我待会儿过去。”

怀王妃此时还未熄灯,她心肠绞痛的厉害,回忆起昔日和丈夫恩爱的画面,又想着丈夫今日会做的事,心头酸楚难耐。

因而一听来人说丈夫要来,当即亮了双目,又苦笑一声:“来人,伺候我穿衣。”

怀王一路奔来主院,当见了依旧貌美的王妃后,心头的恶心感这才压了下去。

不知怎的,怀王妃见他这幅模样,心中顿生不祥之感。可丈夫大喜的日子来了她这儿,也是给她这个正妻的脸面,倒不好多问。

怀王妃正要奉茶上去,却见怀王呜咽一声,张开怀抱,直将她揽在怀里,委屈哭声:“呜呜呜娇娘,还是你对我好啊娇娘!”

我的娇娘不仅貌美,还从未恶心过我呜呜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