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猛然遭遇嗅觉攻击,便是恨不能爹妈多生两条腿跑路, 也还得捏着鼻子上前,将王爷给唤醒。
怀王出生不久老爹就当了皇帝,不像老大、老二还受过苦楚, 哪里经历过这些?
他本就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,身体的自我防御驱使他昏过去自保,却没想这些个不长眼的下人,硬是将他给唤醒。
怀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, 心中那惊惧之感犹在, 魂未归, 味先来。
待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, 以及看到满头满脸的秽物之后, 当即尖叫一声,又厥了过去。
心腹侍从吓了一跳,可王爷不好他们也逃不了,便着两个婆子上前,先遮掩了同样污浊不堪的侧妃,这才捏着鼻子上前, 颤着双臂将王爷给拽了出来。
离了案发现场之后,王爷虽还叫人无法入眼,可那强烈刺激的场面却是没有了。
怀王似乎也觉得自身安全, 当即幽幽转醒,睁眼后先是啊啊惨叫两声,被心腹安抚下来后,才惊魂不定道:“快!快快打来热水给我洗漱!!!”
心腹赶忙命婆子烧水, 又不能任由王爷这么着,只道一声奴才失礼,便先兑了温水,用桶拎着,从头到尾给人浇了一通。
怀王并不怪罪,对自己光洁的站在院子里更是没有丝毫的羞耻,待身上略干净后,咬牙道:“把侧妃给我关起来,没我吩咐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!”
心腹犹豫一瞬,还是开了口:“王爷,若郡主来说呢?”
怀王:“……”
想到今夜之事跟那孽女给的药丸子脱不开,怀王悲愤不已,可耻的屈服了:“若是郡主来说,听郡主的就是!”
呜呜呜,我脏了,白明琼你这个混账种子呜呜呜!
心腹:“……”
心腹也不知说什么好,伺候主子入了浴桶之后,到底大着胆子来上一句:“郡主为女,您为父,很不必如此。”
怀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