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妃不明所以,便将目光放在了心腹身上,又安慰丈夫:“王爷是夫主,妾身不对你好,还能对谁好?”
说罢,便起身亲自绞了帕子,过来替他净面擦泪,又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,对着唇角更是吻了又吻。
吴嬷嬷悄然退了出去,不多时,便青黑着一张脸进来,靠在怀王妃的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怀王妃听后,突地好似被人兜头来了两闷棍,不禁远离了丈夫三丈远,疾声厉色:“王爷对我说句实话,可是那乔氏伺候得不妥?!”
怀王哭眼抹泪的:“娇娘,你不知道那乔氏有多恶心人啊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哭啼啼的,将自己今晚的悲惨遭遇说了出来,全然没发现妻子恶心欲呕的表情。
怀王妃站不住脚跟,扶着桌子晃了两晃,面色清白,嗳酸不已,忽地哇声出口,直吐得双眼泛泪,腹中空空。
怀王陡然僵住了,不可置信道:“娇娘,你、你竟然嫌弃我?!”
这话说得,何人能不嫌弃!
怀王妃只要一想到丈夫与其他女子敦伦的时候遭遇如此恶心之事,就忍不住胃酸上涌,偏她方才展现了小女儿娇态,对丈夫又是亲又是吻的——
呕!不能想了!
怀王妃又是吐出一口酸水,眼见丈夫震惊的看着自己,她强笑道:“怎么会呢?”
怀王不信:“那你过来亲亲我,抱抱我。”
怀王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