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苦涩一笑。

她抱着酒坛子回房,明明吃瓜玩闹,却把自己的愁绪给勾出来了。

那种孤岛感,愈发强烈了。

喝了一口闷酒,更觉无味,赵云惜放下酒坛,满腔郁郁不得排解。

“可恶啊!可恶啊啊啊啊!”

赵云惜对着空中挥了挥拳头,狠狠地一锤桌,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她将自己裹进柔软的被窝里,卷成一个筒,狭小又温暖的存在,让她心情都好上几分。

待一觉睡醒后,方才的那些情绪便随风而散,只留下些许痕迹。

她懒洋洋地起身,去厨房和面,打算做蒸饼吃。突然就很馋那一口面食。

她好一番忙活,才做出来一篮子,略放凉了些,这才开始吃,温热的饼皮带着韧性,触感细腻,带着原始的麦香味。

“我真是憨子,竟然想着情爱。”赵云惜吃着饼,心想,真是饱暖思那个咳。

“唔,我做的蒸饼真的好好吃。”

她起身缓了一会儿,情绪便转过来了,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抹去。

她叼着面饼,端着茶盏出门,就见白圭和叶珣穿着绯色官服,正满脸凝重地走回来。

“今天下值挺早?”按着往常的时间,厨娘都没开始做饭。

两人停步,点头:“是。”

赵云惜将嘴里的饼皮吃完,笑着道:“锅里还有蒸饼,想吃了去拿。”

张居正脚步踌躇,和叶珣对视一眼,面色愈加不好了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随口问。

张居正面色漆黑,低声道:“蒙古军攻下大同了。”

赵云惜怔住,若是在现代,便是邻国打仗也能闹得沸沸扬扬,更别提打进自己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