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一转身,就瞧见一个柔软的小女孩,瞧着才四五岁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望着她。
哎哟,真可爱。
都说缺什么想什么,她要搬出那句裹脚布名言了!老张家三代单传,一根独苗。
咳。
好吧,她想要香香软软的小闺女了。
只能盼着敬修长大后生了。
到时候她应该还活着吧。
赵云惜不确定地想。
瓜吃得有点撑啊。
赵云惜带着满肚子八卦回家了。
一想到嘉靖这样的好日子,男人还要过上几百年,她就不爽。
嘉靖可真是人老心不老。
她如今多看青春活泼的少年郎一眼,都觉得不好意思,有任何遐思,都会觉得是玷污这份美好。
该死的道德感。
赵云惜望天。
顾琢光见她捧着茶盏,没一会儿就叹十回气,有些纳闷:“娘,怎么了?”
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。
赵云惜摇头,放下手中的茶盏,托腮,人都有情感倾向,她在明朝,永远也遇不到三观契合的同类。
她觉得张文明已经很好了,他一身皮相就极好,性子也不错。
但——她知道两人之间横亘着五百年的时光,不同频,又如何谈爱恨。
她懂他的发疯徘徊,抑郁苦闷,却没办法剖开自己的心。
在这个时代,她不护着、爱着自己的心,便再没有人能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