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答汗?”她迟疑着问。“我们做个猜测,若蒙古军一方攻击大同,顺势南下攻下蓟州,而另外一路攻北古口,如今在通州汇合,围困京都。”

赵云惜心中那点情爱小事,顿时被冲击的渣都不剩。她再次徒手画地图,将路线标得一清二楚。

围困京都。

张居正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面色漆黑如锅底,如果京师被困,那将是天大的笑话。

今日下值早,也是因为大官都在忙,不想让他们走漏风声,这样的事,区区从四品司业,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。

他被赶回来了。

老老实实地处理公务就好。

御书房。

朱厚熜面色青黑,将桌子拍得啪啪响:“蒙古欺人太甚!”

他看向严嵩:“你可看到了求贡书?”

严嵩低眉垂眼,从袖袋中掏出求贡书,双手奉上,压低声音道:“这是礼部的事,还得听听徐大人的意见。”

徐玠在心中暗骂一声狡狐老匹夫,这才接过求贡书,双手捧上,恭谨道:“一切但凭圣上定夺。”

一只皮球三处踢。

最后砸得朱厚熜眼冒金星,咬牙切齿道:“朕唤你们来,是请你们商量的。”

严嵩老了,闭着眼睛就像是摇摇欲坠地要睡着。

徐玠吸口气:“此番蒙古人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钱,喂饱了就走了。”

这个事,大家都知道。

“如果得寸进尺,又该如何。”严嵩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便反问一句。

徐玠愁得胡子都揪断几根:“拖,拖到勤王之兵准备好。”

大殿中,叹息之声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