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戳了戳正在叽叽喳喳说趣事的林念念,感受到夫子的死亡凝视,顿时安静如鸡。

“云娘,你出来。”林修然道。

赵云惜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有些战战兢兢地跟着去了正厅,坐在夫子面前。

“你先前做的鸡蛋糕和炸鸡极好吃,多给我做些,把炸鸡放在窗台下冻着,明日拿来给我。”林修然沉声道。

赵云惜应了一声,琢磨:“冰天雪地的,您为何要出远门?”

林修然这才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她:“你倒是聪慧。”

“我往南边去,你晚上回去就做,明天一早就冻得很厚实了。”他又补充。

赵云惜有些莫名,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,却没有串联起来。

她揣着满腹疑惑回去听课了。

晚间回去,她先是让李春容帮着她买小公鸡,又请张镇帮忙杀了,这才开始忙碌着炸。

一边炸,她一边在思索。

冬日天寒地冻,人们非必要不会出行,并且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,更加不会出行,那有什么事,让夫子必须得走。

南边,打仗,王阳明。

她锤了锤脑袋,有些想不起他具体的生卒年。但林修然表现的反常,肯定有什么原因在。

她穿越后,觉得记忆都好上几分,可关于王阳明,她知道的更多是“格物致知”、“知行合一”、“龙场悟道”等等。

赵云惜烤着鸡蛋糕,半晌没想明白。

她怔怔地发呆。

但冬天出行,实在要命。年轻人尚且撑不住,更别提老人。

她还是想去问一问,留一留,她很感激林修然,让她在明朝也有书读,他看似严厉,却对她和白圭如同亲子。

他包容了她所有的离经叛道和反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