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将炸鸡和鸡蛋糕做好,放进背篓里,回屋把自己裹得厚厚的,提着剑,带着福米,便要出门去。

张文明连忙道:“你做什么去?”

他连忙穿衣裳。

“爹,随我们一起去!”他喊。

小白圭见娘亲开始穿衣裳,就已经预料到,已经很乖巧地把自己披风穿上,跟着往外走。

天色擦黑,阴沉沉的,入目一片雪白。

赵云惜迎着风,背着的背篓被张文明拿去,她就抱起白圭。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宅走去。

渐渐地下起雪来。

三人用围巾将脸裹住,慢慢前行。

等到林宅时,天黑了,雪大了。

“砰砰。”她敲门。

“谁呀?”门子问着,就打开门来看,见是赵云惜顿时吓了一跳。

“赵娘子、张小少爷,快进来,怎么满身都是雪。”

赵云惜道谢,接过背篓后,笑着道:“刘二你帮我安顿下我爹和我相公,我先去找夫子了。”

说着她就牵着白圭的手去书房了。

书房正厅的灯还亮着。

她立在门外,能看见橘黄的光芒。

听到丫鬟禀报,说是她和孩子是冒着风雪来了,连忙开了书房门请她们进来。

“这么冷的天,你这浑身是雪,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!”林修然满脸不赞同。

“还有你,张白圭,怎么不劝你娘?”

赵云惜放下背篓,将里面带来的炸鸡和鸡蛋糕给他看,并不回他抱怨的话,而是问:“夫子,都在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