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惜就带着白圭去林宅读书,张文明撑着伞,把两人送去,再撑着伞回来。

“相公不必忙,你这样受冻,我心疼。”她轻声道。

张文明不置可否。

赵云惜也只得作罢,她进了书房,大家正在如痴如醉地背书,赵云惜也跟着背。

冬日天寒,出不得门去,只有缩在书房里看书,偶尔能够伸出头,闻闻外面沁凉的空气,都觉得神清气爽。

“仔细伤了鼻腔。”小孩鼻腔幼嫩,这样冷的天气,呼吸时会很疼。

果然林妙妙捂着鼻子回书房。

“好冷!”

书房正厅,林修然身形清瘦,正端坐着,面前摆着许多书信,他盯着其中一封。

“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”。

“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”。

林修然颤着手,捧着薄薄的信纸,却像是有千斤重。

“今年的冬天越发冷了。”

他低声道。

紧接着,他收起桌上的书信,提笔,重新写了一封又一封信。

林子坳亲启、赵云惜亲启、张白圭亲启、吾妻亲启。

将一切安排妥当,天色已经擦黑了,他轻轻擦拭着手中长剑,缓缓入鞘。

隔日,天色大晴。

赵云惜和白圭来得早,刚一坐下,就敏锐地发现夫子又隔着窗户在盯他们。

她连忙坐正背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