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就好,钱是赚不完的,个人的安全才重要。”她连忙劝慰。
怪不得,说是张家大伯会做生意,她却只见他在小村落晃,消失十天半个月又回来。
这回走得远,许久不见,确实行商去了。
“是这个理,到了南边,他们这里打仗那里打仗的,你大伯的信里说,过了咱这片往南,那蜘蛛跟咱的巴掌那么大,可吓人了。”
菊月有些担心她相公,这会儿冒险走得太远了。
赵云惜也懂这险情,古代交通不便,土匪、地痞、倭寇随机冒出来给你一刀,抢走你的货物和财物,还会要你的命。
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以后别冒险了为好。”她温声劝。
小白圭捧着自己练的大字来找娘亲,满脸期待地看着她。
赵云惜细细打量,认真夸赞:“白圭宝宝的字写得真好!很有风骨!继续保持!”
小白圭抿着唇,笑得含蓄又得意。
菊月大娘瞧了,就觉得稀罕地厉害,也凑过来看,跟着不住点头:“横是横,竖是竖的,像个字!真厉害呀你。”
她不识字,偶尔见自家儿子练大字,知道好字是什么样。
白圭捧着字,眉眼清正地望过来,双手作揖,奶声道:“谢大奶奶夸赞。”
他今日在家,不像往日去学堂穿得那么庄重,以凉爽为主,棉麻交织的琵琶衫,同色的长裤,脚上是布鞋,露出一截藕节似得胳膊。
被蚊子叮了个大包。
菊月正聊着,就听见大孙子在喊,连忙走了。
赵云惜就牵着白圭的手,往家走去,回家后,用紫草膏给他涂上止痒。
她该练大字了。
近来她的字也不挨骂了,也算大有进步,林修然以前只圈出她写得好的地方,除此之外,全是不好。
现在偶尔圈出不好的地方。
她认真写着,读书写字对她来说就像是核武器,可以没有时机掏出来用,但不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