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着,若张文明三年后真能再进一步,就得去荆州府,到时候需要的钱多,但也攒够了。到时候去那做买卖,想必也挣钱。
若是李春容的身体累坏了,那她就只能留在张家台照看孩子、公婆,那日子想想就没劲。
她喜欢读书,喜欢奋斗,喜欢钱掉进钱罐里的脆响,实在让她着迷。
“累啥?我不觉得累。”
赵云惜就推荐她做炸鸡吃,他们上回卖过,感觉还挺好。
“炸鸡也是做惯的,这种炸物香飘半条街,带去的小孩没人能抗住。”他们那天去那么晚,都那么好卖,她表示信心十足。
李春容一听,找个事儿做,顿时有劲许多。
“那我去收鸡,可我不会杀鸡。”她脸一垮。
“找你秀兰婶子杀!她干活利索,我跟你说,过了九月天就冷得出不了门,下个月我们也该囤冬粮了,那一下冷到来年三月呢。”李春容一想,急迫劲儿就来了。
赵云惜呆住,记忆中确实很冷很冷,九月就冷得出不了门,有一种看东北天气的感觉。
张镇也道:“下个月把窗纸重新糊上,冬天就不用管了。”
她还在等盛夏呢。
结果没有。
这就是小冰河时期?
赵云惜也有了些紧迫感,本来她悠哉悠哉,不当回事,毕竟现在有分红,有学业,她打算沉淀一下,好好地把明朝了解透,再多读些书,赚钱的事不着急,反正她和白圭不缺钱花。
但是还有寒冰屯粮这事,她终于理解李春容为什么抠门地吃糙米了,冬季太过漫长,对种庄稼的打击很大,收成一减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