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垣安静如鸡。

小白圭歪头,这样的惩罚根本不算惩罚,他当即就要背,顷刻间,脆甜的童音就在柳树下响起。

林子垣:……

等小白圭午睡起来,又要上课,他还偶尔卡壳。

下午要站着听课。

他满脸艳羡地看着小白圭,对方才到他肩膀处的小奶娃子,脑瓜子怎么就这样厉害。

“你以前平日里吃什么?”他试图探听食谱。

“糙米,蛋羹,肉沫蛋羹……”小白圭一板一眼地回。

赵云惜轻笑,确实是这样。

“那现在呢?除了在林宅你吃什么?”

“炸茄盒、炸鸡、鸡蛋糕、红烧肉、干笋老鸭汤、炖排骨……”数不完,根本数不完。

林子境上前,把林子垣拖走,无语道:“人家娘聪明,生的孩子就聪明,和吃什么没关系。”

几人笑笑闹闹的,各自放学去了。

赵云惜牵着小白圭回家,这条大路,如今两人已经走惯了,路边哪里有棵小草,隐约都有印象了。

如此过了几日,又是旬休。

而赵云惜还惦念着她的竹纸,已经到最后的步骤——荡料入帘。

张镇、张文明、张鉞帮着搅浆,赵云惜和菊月大娘一起荡竹帘。

两人学着配合,几回下来才找到节奏。薄薄的一层纸,看得众人激动坏了。

一层一层地摆,最后合成厚厚的一沓,赵云惜让几个男人搬石头去压。

“真真费时费力,怪不得竹纸卖的那样贵!”张鉞在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响,不敢想能赚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