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造纸需要的水、毛竹、石灰都是现成的,最大的开支是人工,自家文人多,定然用不上,那得请人养着,签了长契,成本还能降。

能赚。

张鉞笑呵呵道:“没想到啊,这不光是纸药有讲究,荡帘有讲究,就连捻纸也有讲究。”

没人教永远摸索不出来系列。

他连忙道:“我先回去准备着,明年开春,竹子长得正好,就能做了。”

赵云惜客客气气地留人:“回去做什么?就在这随便吃一口,你们兄弟也好生亲香亲香。”

“今天做了炸鸡,你帮着品品味,看能不能开店。”赵云惜笑吟吟道。

她弄羊毛弄烦了。

到处都是羊毛,喝水的杯子里是羊毛,有时候张嘴,嘴里还要有根羊毛。

还是想回归到吃食上,她对这个兴趣大,提起来就兴致勃勃。

张鉞犹豫片刻,还是留下了。

赵云惜就进去做炸鸡,鸡肉已经腌好了,就等着裹生粉去炸了,她已经做过几回,很是轻门熟路。

就是有些费油,但赵云升隔三差五就给她送油,她说吃不完,说吃完了自己去拿,他才没送了。

赵云惜做了炸鸡,早先做的碗蒸羊肉也快好了,再做一道小葱拌豆腐,而李春容快手炒了几个小菜,还去买了卤肉,硬是整治出一桌来。

张鉞看着桌上的桑葚酒,有些心有余悸。

“这不能醉人吧?”

赵云惜点头:“这次就蒸馏一道,定然不醉人。”

张鉞假装信了,先吃菜填饱肚子,那炸鸡看着有酥脆的外皮,他咬了一口,瞬间就被炸鸡征服了。

这又是咋做的,太香了,外酥里嫩,汁水充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