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垣怔住,他不怕挨揍吗?打得可疼了。

赵云惜就唤人去拿梯子,再把两个胖墩墩摘下来。

林子垣小心翼翼地觑着她。

赵云惜微微一笑,去小路边捡了一个花盆,和颜悦色问:“你觉得你的头硬,还是这粗陶的花盆硬?”

林子垣满脸茫然。

赵云惜爬上梯子,当着两人的面,松手。

粗陶花盆坠地,应声而碎。

“你看,从高处跌落,就是这般危险!”赵云惜神色严肃,她摸摸小白圭的脸,温和道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却也不能没有血性,想要玩刺激危险的项目,要想好自己的安全退路。”

小白圭乖乖点头。

林子垣对上爷爷那狞笑的脸,瞬间就觉出不对了,惨兮兮道:“爷爷,我下回不钓你的锦鲤了。”

他就是觉得好玩。

但是看着大人的表情,就觉得危机四伏。

果然。

林修然长袖一甩,冷哼一声,罚他俩对着假山背书。

背三百千。

一个字都不许错。

赵云惜看着就替他俩点蜡。

林子垣只觉晴天霹雳,此时赵云惜悠悠给他配音:“先帝创业未半,而中道崩殂……”

他俩半只锦鲤都没钓上来,就坐着吹了会儿风,结果被罚。

林子垣心有戚戚然地看着白圭,小小声道:“是哥哥连累你了,你放心,以后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罩着你!”

林子坳眉眼凌厉:“你偷偷看话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