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重点了。
玄露又一次看向沈宴淮,等他说出招揽的话来。
结果却是:“你又怎知我没有自己的筹谋呢。”
玄露惊愕,眼底透露了些难以置信来。
“原来如此,是我冒犯了。”容煦微微垂眸,也啜了一口茶水。
自此之后,气氛又陷入了寂静,静得十分古怪。
终是玄露先忍不住,开口问道:“容煦,你之后有什么打算么?”
“算是有吧……”容煦笑了笑,“不过还只是个轮廓,不甚详细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可要仔细筹划,未雨绸缪才是。”沈宴淮插话道。
他轻轻一笑,“魔界总归危险重重,若是你想云游问道,不如去往别处。”
怎么回事?沈宴淮……是不想拉容煦过来吗?
玄露注视着沈宴淮的面孔,对方直视容煦的目光清冷淡薄,仿若对面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。
她不懂为什么会这样。
看到玄露呆懵茫然的模样,容煦心下一暖,转过眼对沈宴淮道:“恕我直言,这句话应当是我对你说了。我孤身一人,居无定所,哪怕是死在哪里都没什么,可玄露毕竟是个姑娘家……在此处,总归不安。”
这话听得沈宴淮简直要笑出声了,他问:“那你说,应当如何?”
容煦:“早些回宗门,也好安宗主、师父与同门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