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容煦向来不是冷场的人,他接着刚刚的话题道:“当初我在忘忧峰偶遇玄露,被她相救,本就欠她一份情,谁又想到如今到了魔界也……”
他端视着眼前的少女,“沈同门自身天资卓绝,身旁的灵鹤也得机缘化人,属实让人艳羡。”
呵,就知道他对小鹤图谋不轨。
沈宴淮喝茶掩住冷笑,放下杯子后似有所感慨:“我也没想到小鹤竟能化人,当真是我之幸。”
他轻忽地看过去,“话说回来,你又是怎么到了魔界?”
“魔界,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听着沈宴淮的问话,玄露再度捏了他一把。
她瞪他一眼,不是说要来拉拢劝说容煦吗?怎么还要刨根问底的?
连她都没能问出来,想来这是对方不愿意说的话题,万一让人烦心不耐可如何是好?
接收到玄露的示意,沈宴淮略有苦恼。
虽说很乐意让小鹤来主动握他的手,可若是为了别的人,还为了别人埋怨他,t那就不太好了。
他轻轻一笑,反手握住捣乱的手,在她掌心挠了挠。
玄露一愣,瑟缩了一下,只觉得奇异的痒意骤然间传遍胳膊,说不出的灼人。
就在她以为容煦不会回答时,却听他道:“与沈同门一样,出来云游,想寻找自己的道罢了。”
只是这样?玄露眨眨眼,那先前她问怎么不说?
沈宴淮笑了一声,得到两道视线,只道:“我只是骤然见得同门,太高兴了。”
容煦弯起唇角,笑得干净温和,“我的事不值一提,反倒是沈同门,如今无恙,为何还不回宗门去?也好报个平安,勿让师父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