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昶直接把案台上的奏折扔了过去:“你看看就知道了,你没来,我都没在早朝上提。”

苏景曜一目十行地看完,嘴角缓缓勾起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:“两府两郡,杞榆郡,龙山寨么”

陆承昶不知道他是何意,只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:“龙山寨背靠五蕴山,地势易守难攻,占尽了地利,这些年越发张扬,官府几次剿匪都以失败告终,现在更是连我派去视察两府的钦差都杀了。”

他下意识敲了敲案台,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道:“若说这里面没有问题,我绝不相信。”

苏景曜挑了挑眉,想起了梦中的场景。

那时的两府两郡都是他的囊中之物,而两府两郡的总督范鹏云更是早就投靠了他,地位却连他身边的一条狗都不如。

即便如此,他登基之后,范鹏云居然还能联合龙山寨的旧部和朝中看他不顺眼的大臣,扶持旧皇室的远亲叛乱,可见范鹏云此人心机有多深,而且还是个能屈能伸的好手。

可惜,这群人不知道,他们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小玩意罢了,等到那群蠢货信心暴增,把自己暴露在明面后,他就将整个两府两郡血洗了一遍,几个主谋更是被他千刀万剐,死不瞑目。

苏景曜已经记不清,梦里的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了,只记得那两府两郡的河水都差点变了颜色。

好巧不巧,现在两府两郡真的出了乱子,苏景曜怎么可能不怀疑范鹏云?

“这两府两郡大大小小的官员,九成都不干净,这件事,我亲自去处理。”苏景曜缓缓开口,神色阴晴不定。

陆承昶抿了口茶:“范鹏云在我父皇还在时,就是两府两郡总督,他任职二十三年可以说是兢兢业业,从未出现过纰漏,但恰恰是因为没有纰漏,我才会怀疑到他头上。”

“可惜了,没有证据。”

“证据?不需要证据。”苏景曜抬眸,神色无比平静,却又好似带着无尽的疯狂:“我说是他,就是他,就算不是,也必须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