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三娘越想越气,顺手拿起一旁的扫帚,就想动起手来。
她举着扫帚,怒道:“你这个逆子!我难道没有教过你,什么叫人穷志不穷吗?你做出这种丑事还不承认,还对养育你的娘亲大吼大叫,早知如此,早在你出生时,我就该溺死你!”
钟三娘的手迟迟没有落下,因为一把匕首,已经先一步直直插入了她的心窝。
身上传来的剧痛让钟三娘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,手中的扫帚也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无表情的“苏景曜”,嘴唇哆嗦了半天,都没能说出半个字。
“苏景曜”自嘲一笑,默默扯过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事到如今,他竟然十分平静,平静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。
原本他只打算离开这里,从此之后,和钟三娘不复相见,然而在听了钟三娘的一番“解释”后,他却选择了最丧失人性的做法。
因为他发觉了,钟三娘居然在怕他?
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
做了这种事,在这个孝字大过天的朝代,他恐怕被凌迟处死都不为过吧?死后也要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吧?
想到这里,“苏景曜”忽然轻笑出声,竟然觉得有些许期待。
钟三娘还没有断气,嘴里呼哧呼哧的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,似乎在说些什么。
“苏景曜”蹲下身,靠近钟三娘,用着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“亲人,果然是这世间最令我觉得恶心的东西。娘,你在地下一定要好好看着,看着我如何做遍这世间所有的‘恶’,以报答你这一生的‘善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