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,事情没办好,还想过来当大爷,我们公司可没钱养这种闲人。”
“造纸厂那种厂子,尽养些废物,我看潘迪这样的,随便给个什么养老的职位,让他去收收物业费就行了,又不是什么能力很强的人。”
他当年也是同一批应届生里面的优秀人才,潘迪气到爆炸。
更让他生气的是,造纸厂卖掉了这一批草纸,把之前没发的工资也发了,同时裁剪了近一半的人,又从银行批到了一笔款子,直接把原先的草纸的生产线给停了,领导团队去广东考察去了。
这也是厂里跟楼小乔商议过后定的方案。
楼小乔认为,未来几年人们的生活水准会大大提高,让他们主流做卫生纸跟打印纸,慢慢把老旧的生产线,干不了活的人都淘汰掉,接班制度这种也不行,厂里不能招混日子的人,既然实现了市场化,就要跟市场接轨才有活路。
杨厂长快退休了,也没了往日的顾忌,何况经历过这一次的危机,大刀阔斧的改革起来。
现在厂里气氛良好,蒸蒸日上,早就不是当初的造纸厂。
潘迪就更气了,他也不是没去外面找过工作,待遇什么的跟现在这家公司差不多,他在造纸厂的经历,也不是什么光辉历史,对找工作并没有什么益处,对方并不看重这个。
潘迪越想越气越想越左性,就去找了胖子。
刚好胖子那边的生意也不好,两人一合计,就在造纸厂里面找了个小混混。
这种厂二代混子,自小就没什么危机意识,直到父母都下岗了才发现,自己什么都不是,对楼小乔的恨意也比别人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