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直言不讳:“潘经理,近视不同往日,刘处今天忙得很,在见一个招商过来的港商。”
招商引资也是这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之一,以前潘迪经常跟他们打交道的,能不知道这些?
潘迪没好气的说:“我跟你们刘处是什么关系,我俩是过命的交情,赶紧把刘处喊过来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以前的大国企的领导都会在市里县里挂职很重要的职位,就拿杨厂长来说,以前还挂职过副县长,他的面子在新都是很管用的,潘迪作为一个被杨厂长亲手带出来的人,那会儿新都谁能不给他面子,刘处还是小刘的时候,两人就熟识了。
但今天科员是怎么都不给他见,说什么都不好用,软磨硬泡了半天,潘迪还是没把事情办好。
他这个挂名经理,底下没一个人,回去还要被人阴阳怪气的。
“不是说在国企干了二十来年吗,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,这点事都搞不好,还不如让小秦去跑,去年就是小秦办的。”
小秦是办公室的一个小文员,做事很能干,领导有提拔他的意思。
跟这样的人比,潘迪就更生气了,他直接找到了当初买通他的老总。
但如今的他,跟当年的他怎么比,那会儿他可是在造纸厂有几十号手下人的办公室主任。
人家直接言明,没空。
可潘迪却无意中听到了对方的话,句句话都是在扎人心窝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