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小乔想到了,负责审讯的警员们也想到了。
印刷厂那件事得罪了胖老板和他后面的人,同样也是那家地产公司,为了报复楼小乔,让人给她找点“麻烦”,那次就是第一次胖子跟潘迪两人找楼小乔晦气,把人给搞到了派出所里,如果不是碰到张让,这件事情也没那么快解决,楼小乔肯定会有些麻烦和苦头要吃的。
造纸厂的那个混混名叫屈昭,是个嘴硬的。
但那些跟着他的混混却不是人人卧龙凤雏,一唬一吓,直接把幕后主谋给供了出来。
“她得罪了潘哥,潘哥要找她麻烦,只说要吓唬她一顿,西瓜刀是我拿来吓唬人的。”
“我们这帮人在外头的仇家不少,屈哥在新都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么大张旗鼓出来,也怕碰到仇家寻仇,带点武器是为了防身,万一路上碰到了硬茬子打起来了呢?”
承认主谋是很快的,但死活不肯承认想对楼小乔做些什么。
即便如此,负责审讯的警方办事人员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一拍桌子:“五个摩托车跟着,又是西瓜刀又是铁棍子的,她一个弱智女流,说什么为了防身,骗鬼了吧,她还需要你们动西瓜刀防身?”
“在新都有仇家,你们混社会多久了,看来仇家不少嘛,之前犯过什么事儿?”
张让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案子以外还有案子,审讯从这一次的动机,转移到了上一次办过什么事。
办案就跟拆毛衣似的,但凡能找到个线头出来,敢一鼓作气的扯下去,就能把整件毛衣给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