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女?”萧嘉卉不解道,“小鱼儿想做宫女?那怎么能行,她即便是庶出,也是谢氏女,至少可以做个良娣的。”
谢洐差点露馅,忙道:“是我口误,口误。”
萧嘉卉却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,顿了一下,才道:“你去萧府提亲吧,我要做正室,小鱼儿若是嫡女,就有机会做太子妃。”
谢洐听了这话,与那天听到陆萸说要进东宫时一样震惊,他问:“当年我要将你扶正,你不是不愿意吗?而且,”
他话未说完,被萧嘉卉立马打断,“莫非,你当初说要扶正我,是假的?”
说着,她的眼眶瞬间噙满泪水,一副欲说还休,满脸委屈的摸样。
谢洐最怕见她这样,忙拿起帕子想要替她擦拭,边道:“我何时说过假话,我是想说,你舍得让小鱼儿进宫吗?那得遭多少罪呀?”
萧嘉卉一把抢过手帕,随意擦拭后,道:“人生短短几十载,你想那么远做什么,我将命不久矣,只想在死之前看着小鱼儿能嫁给心爱之人,至于以后,若是她过得不好,再让他们和离不就行了?”
谢洐听了,觉得脑门“突突突”的疼,太子妃哪有那么容易和离,不过,有谢氏和萧氏做后盾,倒也可以让她在宫里好过一些。
他轻叹一声,“不要动不动就说死,这些日子你的身体已有好转,若小鱼儿听你这些话,会难过的。”
她的软肋就是女儿,虽然这个女儿是假的,但他看得出来,他们二人已经建立起深厚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