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一无所有,剩下的只有这条贱命,除了想到去东宫做个下人,她真的找不到其他办法了呀!
陆萸苦苦哀求,谢洐却不为所动,甚至让他六钱带人将她拖回了揽春院。
安和十四年的上巳夜,无论是远在洛阳的东宫还是在东山别院,大家都各怀心事,久久不能安心入睡。
翌日,萧嘉卉发现父女两的异常,却只是安静的观察着。
又过了几日,发现女儿总是弹错曲子,她终于主动找谢洐问了原因。
谢洐其实一点都不想让萧嘉卉为此事烦心,但她问起,无奈之下只能将陆萸和曹壬的一场相识稍作改动向她道来。
萧嘉卉听说女儿去白马寺上香看上了佛门弟子,后来因为不想打扰他清修而放手,如今佛门弟子还俗成为太子,哪怕只是听了寥寥几句,她已经自行脑补出一本传世话本。
她双眼充满好奇地问,“太子心里有小鱼儿吗?”
谢洐原是想让卉娘去劝说陆萸,谁曾想竟会有此一问,回道:“这不重要,太子是日后的帝王,心里有没有她,也不妨碍他以后三宫六院。”
“可我觉得重要”萧嘉卉道,“他心里有小鱼儿,那就是两情相悦,那是多么难得的感情呀,你当年有一段很是遗憾的感情,如今难道忍心他们也留下遗憾吗?”
“我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就不要再提了吧?”谢洐颇为不自在地回道。
顿了一下,他似猛然想起什么,震惊地看着萧嘉卉,“莫不是你也想让小鱼儿去东宫做下等宫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