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要么你尽快想办法让小鱼儿竞选上太子妃,要么帮我送信给阿兄,让他帮小鱼儿成为太子良娣,总之我不想她留下遗憾。”
随着萧嘉卉的身体渐渐好转,谢洐觉得当初那个勇敢果决且主意很大的萧氏卉娘好像又回来了,她所说的阿兄就是当年把谢洐狠狠揍了一顿,如今官至中书监的萧奇。
虽然谢洐真不想陆萸进宫,但也真怕让萧嘉卉留下遗憾,她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,若她被扶正,就能继续和萧氏亲人来往,想来那时候她也会开心。
萧嘉卉被谢洐再三安抚好后满意的睡着了,他却躺在她的身旁思考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看着难得在睡梦中带着平静的萧嘉卉,他轻叹一声,起身着手准备去了,陆萸是自己救回来的,就当是自己的债吧。
陆萸是在几天后从萧嘉卉口中知道他们的打算的,最近令人震惊的事频频发生,她听过后,迅速平复情绪了。
静默须臾后,她只觉得鼻子发酸,于是伸手抱住萧嘉卉,“阿娘,你无需为我做这么多的”
她会内疚,为自己的欺瞒,萧嘉卉对她越好,她就越不知该怎样去回报,如今还一门心思想进宫,果真成了谢洐口中的白眼狼了。
萧嘉卉很喜欢陆萸这样依恋的抱着自己,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她早已过够,能这样让女儿躺在自己怀中,是她盼了十几年才盼来的。
她伸手轻轻拍拍陆萸的背,温言出声,“傻女儿,何为父母?父母就该是孩子最坚强的后盾,是孩子累了、困了可以休息的港湾,父母为子女做一切时,永远都不会觉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