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碧蝉村,除了她,全都被那人杀了。
在那个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千斤重的岩石压住了,倾尽全力也无法发出一丝丝的声音。
该死的是明明是她啊!
她宁愿就那么死了,哪怕是成全他的杀妻证道呢?
这时,一个温暖的力道忽然覆到了岁屏紧握的拳头上。
桑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岁屏。
这样的事,落在谁身上都无法承受。如果是她,定是恨不能生啖其肉,将那人挫骨扬灰。可岁屏只是个凡人,只吊着一口气,不死不活。只凭一个虚弱的魂魄,又能做什么呢?
她几乎无法想象岁屏后来是如何熬过来的。
岁屏反手握了握桑宁,待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才闷声道:“没事,我都快记不清这事已经过去多少年了,倒也没那么难受。只是可惜我没用,当年我若是能死得透一点,兴许就能带着他一起去了”
“他是修士,哪会那么容易死呢?你就算是把自己放火里烤,他说不定也不会感觉到疼的。”桑宁轻声道:“但只要你还在,就有机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