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屏沉默了下,终是哀哀叹了声气:“我也知云渺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,报仇谈何容易?”
“你说,这人是云渺宗的弟子?”云时宴忽然出声问道。
岁屏点了点头:“他说他叫石见,是云渺宗的外门弟子。”
云时宴淡淡道:“历来云渺宗为保证弟子的安全,能够下山历练的,修为至少都需得炼气三阶以上的内门弟子。那些外门弟子,大多数都未真正踏入修道之路,是不被允许下山历练的。”
“是吗?”岁屏扯了下嘴角,讥讽道:“那想来,他连名字和身份都是骗我的了。”
桑宁听了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声气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她知道世上坏人有很多很多,比这个叫石见的人还坏的也有不少。可亲耳听岁屏说起自己的遭遇,她还是想感叹一句: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?
云时宴见她神色恹恹地趴在桌上,不由地蜷了蜷手指。
她听了这些,该不会就不想同他成婚了吧?
此时却听得桑宁忽然抬起脸,道:“那个叫石见的,应该就是拍下炼魂珠的人吧,他会不会跟猲狙和傀儡尸之间有什么关系?毕竟,他应当是当年发现猲狙出现在沧澜境的第一批人吧。”
的确,如果按照岁屏所说,当年那些弟子回宗门禀报了此事,按理来说修真界内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,也许,当年那些人中除了那个石见,其他人根本就没能活着回来。
只倘若当真如此,那人的野心应当极大。
云时宴不自禁地捏了捏之间,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说到底,那人与他也没有半分关系
“我知道了!”桑宁激昂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我猜到那人是谁了。”
云时宴:“?”
桑宁冲他眨了眨眼,神神秘秘道:“你们听说过衍霄魔君吗?”